牛自然火锅店的位置在城西，过了用餐时间，零零散散仍有吃饭的人，不过没那么多，他们到了之后，前台给老板打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很痛快地给他们看了订餐记录。

服务员刘秀美说：“我们店的生意很火爆，不过昨晚半夜订餐的事，我有印象，本来是另一个服务员的班次，我替她顶班了。”

在前面不好说话，周围的食客时不时打量他们，那些人多打量祁燕。

卫清鸣心想，这个人啊，真是太显眼了，本身顶好的容貌让祁燕出现在公共场所被人侧目而视。

本打算让祁燕回车里等他，卫清鸣又觉得不好，祁燕自尊心强，让他一起跟着本来就想看看祁燕的实力，二是祁燕估计会不愿意。

算了，卫清鸣硬着头皮，收回了刚才的想法。

刘秀美停顿了一会儿，仔细想想说：“昨晚有个寸头的男人来买火锅，正好是出问题的时间，其余就没有人了。”

卫清鸣抓住她的话问：“是从几点开始？你们店里一般营业到几点？”

刘秀美说：“平时营业到一点半，那个人刚好在将近一点的时候来买外卖火锅。”

“那个人只有寸头这一项特征吗？你再好好想想。”卫清鸣说，同时在本子上记录，刘美秀听了他的话后苦恼了一番，皱着眉说：“他穿的很普通，一看就是大街上的地摊货，操着一口土话，不是本地人。”

再多问的就没有了，卫清鸣和祁燕对视，祁燕给了他一个眼神，卫清鸣没再开口问。

刘美秀稍微躲闪他们的视线，含糊道：“那个，如果没事，我就走了，还有一堆工作要忙呢。”

“小姐，让我猜猜你在担心什么？”祁燕开口说，他的眼神落在对方的手指上，那里有一道白的印子，同时刘美秀的神态虚浮无力，她焦躁不安，两只手一直互相搅弄着，祁燕见状，稍微微笑，声音也温和不少。

此时他们三人在新开的包间里说话，隔壁仍有声音传过来能听到，时不时的燥动，刘美秀疑惑地看面前的俊美男人，不知道对方什么目的。

“别担心，我只是想跟你聊聊，你还知道些别的事情吧，比如那个男人，其实你认识。”

“再比如，你的男朋友。”

“还有……”

最后这一句还没说出来，刚才温和的刘美秀突然暴躁地怒喊了一句，“你们，想干嘛？”

卫清鸣皱着眉冷脸不语，一直观察刘美秀的面部神态。

另一边，祁燕说：“刘女士，如果你觉得有些事瞒着，那个凶手就不来找你的话，实在太天真了，事实的案例证明，凶手会毁灭掉一切犯罪的证据和证人，以达到他们逃脱的目的。”

这时，他们包厢的门开了，外面一个身穿得体的青年男性，应该是这里的店长，刘美秀立刻站了起来。

“两位警察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等下就要开始晚上的工作了，请让刘美秀休息一会儿行吗，如果有问题，可以问我。”

男人倒是一点没有惊慌的样子，游刃有余。

“我叫梁振成，是这里的店长。”等刘美秀等人走了，梁振成先自我介绍了一下，显得非常老练。

卫清鸣开口说：“梁店长，我希望能看看你们店里昨晚的摄像头，警方正在调查一起凶杀案件，你们家火锅店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梁振成似乎在思考着，左手摩挲下巴道：“如果那算异常，还真有，3天前的晚上，一伙小混混打架，刚好碰到我家的线，店里的客人都被吵走了。”

“哦？梁店长不会还要说，店里的监控也不能用了吧？”卫清鸣异常平静的话语里，隐隐的寒意，微微上扬的后半句。

似乎爱看卫清鸣此时的模样，梁振成淡淡微笑，眼底里几分狡黠。

“我想，卫警官误会了，监控嘛，倒没坏，就是歪了，打架的时候可能碰到了，所以角度对着出餐口。”梁振成的这一席话，让卫清鸣觉得皮下的血管隐隐的抽，这跟坏了也没区别吧。

“梁先生其实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吧。”这时候，祁燕说，清冷冰意的音调里，却让人无法忽视声音如脆铃干爽又美妙，梁振成自然也无法当看不见，几乎是眼睛落在祁燕身上就动不了了。

卫清鸣挑着眉但是全然不动声色，手指在桌上一搭一搭点着。

“哦？这位警察先生，莫非认识我？”梁振成既没有承认也没反对。

“梁先生是食膳道餐饮文化的老板。”

梁振成听他这么说反而高兴，“原来我在国内已经这么出名了？那看来牛自熟火锅还能再开10家分店。”

祁燕不慌不忙说：“虽然梁先生之前一直在海外发展，这次回国，算是打算安顿下来？”

梁振成笑了下，“国内的商机多啊，尤其是巧逢你这样的优秀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