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打电话过来只为了这件事,那我挂了。”祁燕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声音过后,沈夕的双眼瞪大,平静温柔的容貌下,眼底里迸发出的疯魔,她仿佛被邪神附体了一样。
很快又神经质地笑出了声,嘴唇往上勾弄着。
“你还是这么狡猾啊。”桌子上有一块体积小的跟踪器,沈夕抓起跟踪器,凑近眼前,狠狠握紧了跟踪器,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碎。
“废物,你这个蠢货。”沈夕转身扇在身后的男人脸上,怒火中烧地大喊道:“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
男人被她扇了一巴掌,脸朝向另一边,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沈夕戴着精致美甲的手,一把抓住男人的前襟。
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壮硕男人,竟就这样被沈夕握在了手里,丝毫不敢动一下。
“你竟然就把这个东西带了回来,还毫无察觉,我养了个废物,我养了一头猪!”
沈夕的嘴咧开了,这会儿抽出精神打量起黑帽子的男人,她扭着脑袋表情逐渐僵住了。
因为她看不起的男人,居然面无表情,还像是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她屠戮。
沈夕木僵着身体,呆若木鸡地一顿一顿地走到桌前,倒红酒把玩在手里,目光聚精会神地盯着酒。
“先按兵不动,我给你信号的时候再开始行动。”
警局
卫清鸣已经和那几个同行人聊过了,他们才听说老工友死了的消息,都说那天自从一同分别后没见过对方。
他把白板上几个人的名字划掉,马忠诚死亡当天,他们有的在家里陪伴家人,有的出来喝酒有证人。
事情又再一次焦灼了,已经过了两天,他们连最重要的嫌疑人都没找出来,卫清鸣双手交叉顶着脑门,试图从细碎的线索中找到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