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队,在浴室的角落发现血液痕迹!“
说话的警员是个小警察,新来的实习警员,卫清鸣拍拍他的肩膀,跟着走了过去,正如事实,有点点滴滴的血在地上,连着在不经意的地方。
“让法医组那边叫人过来,立刻化验这个血液成分。”卫清鸣命令道。
接下来,他开始巡视这间屋子,深褐色主调的房间,让人感到舒适和安心,但是周边的点缀确实赤红色的,显得那么突兀和奇怪。
虽然卫清鸣没学过美术学,但他本能的觉得,这个房间的主人不是寻常人。
注意到客厅的边侧角落有一幅画,并不像出自名家手笔,没来由的,卫清鸣就是被那画所吸引,深蓝的渐变的颜色,远处看,大概潮汐涨幅,因为有几层海浪的模样。
这时,祁燕的电话打过来了,卫清鸣直接接了电话。
“祁专家,你刚才....”话说到半截,听到祁燕那边似乎有女人的声音,“祁先生,能加个微信吗?”
不知怎么,卫清鸣咳嗽一声,把心理猛地如火一样噌地飘上来的那股气压下去了,但同时他也猜到了祁燕现在在哪,语气强制平和了下来。
“我这边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人了。”卫清鸣说。
“对付沈夕,你可以用暗的刺激她,逼她露出破绽,但是同时小心她的反击。”祁燕有意无意提醒道。
“好。”卫清鸣没说别的更多的话,他握住手机紧了紧,“你的伤,多久能好?”
祁燕:“我的肩膀已经没事了,如果卫队长有事的话,明天我就可以去警局。”
还没等卫清鸣接话,那边仿佛是女护士立刻打断了祁燕的话。
“祁先生,建议您还是多休息吧,去工作的事不要着急,别留下后遗症之类的。”
那个女人说话的语气温柔又有耐心,卫清鸣却听着莫名烦躁着,从口袋里转着烟拿出来叼着,默默听着。
祁燕的声音从话筒传出:“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还有些工作要帮忙,这点小伤不碍事。”
卫清鸣心里的闷燥压着,感觉听不下去了,而且还有工作要做,草草地说:“我先挂了,祁专家。”
本以为祁燕会回一句之类的,但是仿佛那边没在听话筒这边,女护士又叨叨地说了什么,俩人说起话来,卫清鸣“啪”挂断电话。
同时法医组的人来了,正在收集血液样本,卫清鸣站在旁边,法医看了那些血液的痕迹说:“这更像是滴落的血渍,不是喷射性的,卫队,你是怀疑有人在这里分尸?”
“现在还没定论,接下来看你们的了,得多久能出结果?”卫清鸣问。
“最快要晚上,再迟明天早上,师傅今天不在,只有我跟另一位法医。”那个小法医回答说。
“老张呢?”卫清鸣不解道。
“据说之前的尸检报告出了点问题,马忠诚的死亡时间,师傅有了一些不同的想法,今天去省检验中心了,去找他的学弟问点东西。”
“这事我居然不知道。”卫清鸣有些恼火,但一想到老张不该是这么不谨慎的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