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朦朦胧胧了多久,但是卫清鸣想起了以前的零零散散的事,昏昏沉沉间睁开眼睛,身上盖了一件衣服。
刚好这时候门也开了,沈秘书走了进来,“卫先生,你醒了,祁董吩咐我,如果你醒了,叫我带你去见他呢。”
卫清鸣一时间被窗外照射进来的光晃到了眼睛,抬手挡光。
思绪渐渐回笼,本该坐在老板椅上的祁燕不见了。
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长廊,搭乘电梯,沈秘书似乎游刃有余,还没到目的地,就听见有人大声的说话。
隐隐约约的。
“祁董交代让你在这里等他,那我先走了。”
沈秘书离开之后,卫清鸣听到对话声断断续续。
有一个偏中年人的男声怒斥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回国之后就去看了老爷子一次,也不知在忙什么,居然还有闲心给警察打工?”
“公司的事已经焦头烂额了,我们的老对手何家一直对祁氏虎视眈眈,我连加班都每天都要上到半夜,而你呢!”
卫清鸣面色不改继续听着,随之传来祁燕的清脆好听带着一股清冷孤傲味的声音。
“二伯,这些事我很清楚。”祁燕清清淡淡地这么一句,塞的那咄咄逼人的男人闭上了嘴巴,一时说不出什么来。
“祁燕,你这些年不闻不问,在国外念书,回来老爷子就让你进董事会,给你股份,还有这么大权力,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太辜负老爷子了?”
“何家要跟我们抢货,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妥善解决,二伯只需要管理好人事方面的事,其它的无需操心。”
不说这些还好,一说到这,祁绍奇就愤恨不已,原来祁燕回国前,他掌管运营策划这方面的事务,后来不但被祁燕分吃,还被赶到无人在意的行政部。
“那好,你给我说明白,和警察那边是什么意思?嗯?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你在国外学的是心理学专业,给警察打工也太荒谬了!”
祁绍奇说到此处双眼闪动,悄悄掩饰过去,他就是想找个机会发泄怒火。
“嘿,人民群众对我们警察有什么怨念,莫不是犯了罪?所以这么害怕。”
卫清鸣可算听不下去了,一把搡开办公室的门,一进门祁燕坐着,祁绍奇站着,齐齐看向卫清鸣。
“你是谁!外人怎么会到这里!保安!保安!”祁绍奇突见着一身不可侵犯之气的卫清鸣,仿佛对方站在那,就猛足了气势,祁绍奇的气焰被浇灭了不少。
“害怕我看见你一个长辈对着小辈暴露你的肮脏嘴脸?”
卫清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见祁燕没有制止他说下去,又继续冷讽道:“既然祁燕没回国前,你们家老爷子都没重任给你,还是掂量下自己的分量,别叫我这个外人看了笑话。”
“你!”祁绍奇被戳中了痛处,气恼地瞪着祁燕指着卫清鸣说:“祁燕,你叫来的人,你就放任一个外人在这放肆?”
“要报警吗?不用打电话了,我现在出警,怎么样?”
卫清鸣似乎觉得还不够,嘴角带着讽刺的冷笑,轻蔑道。
“二伯,所谓的加班就是你和你的老朋友们吃喝嫖赌,如果爷爷知道的话。”祁燕终于开口了。
祁绍奇愤愤而去。
“走了,今天陪不了你了,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去赴约。”卫清鸣无奈地耸耸肩膀。
祁燕看着他说:“一起吧。”
“啊?”卫清鸣还没反应过来。
祁燕去内间的休息室换了一套衣服,出来时一身休闲的服饰,和平日里精英形象区别,卫清鸣只觉得挪不开眼睛。
“行,一起。”卫清鸣嘴角弯不下来,完全忘了等下可是要去拒绝相亲的。
俩人坐在祁燕的私人座驾内,祁燕看了看他。
"你要去哪?"
“啊....”卫清鸣连忙手慌脚乱地看了看地址,一顿一顿地说:“叫海地茗酒店,哈哈。”
说完也意识到这个名字,有点让人误会,卫清鸣只能找补说:“你看看,真是的,非得约在这个地方。”
“这可不是我约的,你别误会。”
"用不用导航?"卫清鸣说。
“不用,我去过。”祁燕道。
“菜很难吃。”祁燕连眼神也没给卫清鸣。
“......”卫清鸣哑然了,怎么约在这种贵的酒店,莫非是他推了十几个相亲后,老妈觉得这次不容易,挑这种地方。
到了目的地,卫清鸣先出来了,在车外和窗内的祁燕说话,由于身高问题,不得不弯下腰,祁燕开了窗子,似乎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祁专家一起?让你在车里等我可不好,进去坐会。”卫清鸣道。
“不了,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吧。”说到这里,祁燕直视卫清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