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砚辞对上官砚宁的话嗤之以鼻：“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你不过是个女子，生来就该依附男子而活。

能牺牲你一个，为丞相府带来利益，这难道不是你的荣幸？身为家人，这本就是你的职责。怎么就因为这点事，你就不认我们了？这根本是两码事！”

“我呸！什么玩意儿。”一旁的楚梦妍听着这无耻至极的话，直接被气笑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下一秒，拳头就带着劲风挥在了上官砚辞脸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上官砚辞的一颗门牙混着血丝飞了出去，疼得他嗷嗷直叫。

楚梦妍还不解气，抬脚就踹在他的脑袋上，力道之大，让上官砚辞像个陀螺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你怎么不牺牲自己给丞相府谋利？”

上官砚辞吐掉嘴里的碎牙，含糊不清地嘶吼。“那能一样吗？我是丞相府唯一的公子，将来要入仕为官，光耀门楣！

她呢？一介女流，除了嫁人还能做什么？能给丞相府带来什么？只有我才能撑起上官家，我凭什么牺牲自己？她拿什么跟我比！”

楚梦妍的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周身的气息却反而沉了下去。

她转头看向上官砚宁，眼神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乖，转过身去，我收拾这个人渣，免得污了你的眼。”

上官砚宁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浅淡却坚定的笑。“我不怕。你想怎么动手，都可以。”

上官砚辞一听这话，彻底慌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上官砚宁！你疯了？我可是你亲哥！你这样会遭天谴的！”

上官砚宁缓缓转过头，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冰封的杀意。“哥哥？你配吗？”

楚梦妍上前一步，一脚死死踩住上官砚辞的手腕，骨头被踩得咯吱作响。

她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目光落在他那只平日里用来挥斥方遒的手上，语气轻飘飘的：“你这手太脏了，碍眼得很。”

话音刚落，寒光一闪，手起刀落。“啊”

凄厉的哀嚎声刺破夜空，上官砚辞的四根手指被齐齐切了下来，鲜血像喷泉似的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密密麻麻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脸色惨白如纸，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楚梦妍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清晰而冷冽。

“上官砚辞，你给我听好了。这世上的男女本就该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女子亦可上战场杀敌，也能饱读诗书、稳坐朝堂；男子可以悬壶济世，也能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当世俗的观念腐朽不堪时，打破它便是。”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匕首，寒光再次落下，他的另一只手上的四根手指也被齐齐斩断。

“你愚昧而不自知，真是无可救药。你一直瞧不上女子，却不知道，你们整个丞相府，包括那个顾赫澜，早就被我家公主玩弄于股掌之中。若非如此，你们一家子也未必能这样整整齐齐地上路。”

“林月瑶，你个小贱蹄子……”上官砚辞气疯了，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咒骂，可话还没说完，楚梦妍的脚就狠狠踩在了他的嘴上，将剩下的污言秽语全堵了回去。

孙氏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像只受惊的鹌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出声。

而上官衔则是面无表情地别过头，仿佛那个正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楚梦妍见状，啧啧两声：“可真是薄情冷漠的一家人啊，连亲生儿子的死活都能不管不顾。”

她抬头看了看夜空，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转头对上官砚宁说道：“时间不早了，该做个了断了。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上官砚宁对着楚梦妍微微一笑，向她伸出了手。“把匕首给我吧，我想亲自解决他们。”

楚梦妍愣了一下，随即把匕首递了过去，低声道：“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