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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和我的决算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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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目前和正义联盟、蝙蝠家一起共享视野。虽然看过了一些纪录片,但大家依旧对空洞好奇极了,围在屏幕前,以罗宾的视角观察着这位神秘、危险、俊美、甜言蜜语、以及(很难遇到的)好相处的异世界来者进行空洞探索。

连接成功的那一刻,雨果正仿佛透过罗宾的眼睛和大家对视。他的表情不再是如先前那般总是挂着笑容,而是一种难以言明的严肃。他将帽子护在胸前,做了一个类似祈祷的动作,又反手抛向远处,黑色的礼帽旋转着飘落到大家视野之外。

空洞内部,如超人所说,是一片看不到边界的城墟。灰色的烟尘在空中悬浮,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荒芜死寂。雨果四处看了一圈,在观察好地形后,选择了一个方向前进。几人发现,他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躲避阳光,贴着边角的阴影行走。

“这么说,空洞里的时间都是完全紊乱的。”说话的人是Damian,他正若有所思,“那就表明,以太物质是有储存、转换、模仿之类的功能的。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空洞内是大白天。”

“没错。我们得对以太这种物质有更多了解才行。”

“我还是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打败那些以骸的。他看起来可不像是有超人那样的超级力量。”

“我也好奇。他的腿比巴里的都细,像是xx时装周上那些男模。”

“先不说这个,看他的屁股,几乎和夜翼的一样翘!”

“?嘿,这句话是谁说的,当心让这位先生认为我们无礼。”

“但那确实是实话……”

“等等,以骸来了!在他们左前方火车后面藏着。”

那边镜头中,几个灰绿色的小型以骸正在一片空地上徘徊,挡住了前路。雨果显然也已经发现了那些以骸,并做出战斗的姿态。他先是在废墟中隐匿自己的身形,确定了以骸的数量和具体阵型后,从阴影处悄声接近。在距离两三米远时,他抽出随身的小刀,笔直冲进了以骸群中近身搏斗。缭乱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一群以骸被打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酷。”巴里吹了个口哨,“他刚刚在一秒内发起了七次攻击!”

“但是小刀会不会……”

问这话的人还没说完,屏幕突然被一把巨大的、双刃泛着冷光的镰刀占据。突然出现的武器使画面极具冲击性——因为那柄镰刀甚至比雨果本人都要高些,又因为视角偏低,整个屏幕犹如被镰刀撕裂一般。几个以骸被拢到一起,冰蓝色的棱形晶体将它们迅速刮得破碎不堪,全部倒在地上,化成了以太粒子。

“呃,容我提问,这个镰刀是哪来的?”

大家放慢、放大——才看到,在第二次攻击结束后,镜头中凌厉优雅的青年一反其风格,做出大开大合的甩臂动作,握着的手提箱迅速伸展、拉长,在一个摆臂动作间,变成了那柄“酷炫无比的”(夜翼原话)镰刀,又被双臂的动力带着向前,划出一个圆弧,精准把所有以骸一并绞杀。随后,他顺着惯性勾回手腕,镰刀又变回了箱子。

罗宾显然对此习以为常。他收起自己的枪,伸出一条胳膊变成吸尘器的样子,把四散的以太粒子吸了进去。

超人眨眨眼,看了看被戴安娜扔在垃圾桶里的空试管瓶,又看看雨果手里那个没他肩膀宽的箱子——很难想象,箱子本身能变成那样一个大杀器。雨果还在箱子里装东西呢!

镜头那边,雨果继续向前。大家的视线跟随着他,跨过钢筋交错的倒塌大楼、荒草丛生的废弃铁轨,又走了几百米,在一片封闭区域,空气突然产生了某种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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