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晓∶“……你们这到底是女配觉醒系统，还是恶毒女配养成系统啊？！就非得把我往恶毒女配的路上推吗！”

011∶“呃……这个嘛，我也没办法呀，系统就这样说的嘛。”

沈清晓没搭腔。

011∶“不考虑考虑嘛？很划算的哟！加50爽度哦！”

沈清晓又重新趴回了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哎！我再考虑考虑吧。”

诚然，加50爽度很诱人，可是沈清晓再也不想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蠢事了。这无脑恶毒女配，她是一点也不想当。

……

……

整个上午，沈清晓都满面愁容，没精打采的，连身旁路过的人都没注意到。

沈清晓觉得有些口渴，想去接杯水，她猛地站起身，正巧撞到了一名路过的同事，沈清晓猝不及防地被浇了半杯咖啡，半个肩膀都被浇透，有温热的触感传来，浅色连衣裙上蜿蜒出褐色的轨迹。

那名同事匆忙抽出纸巾递给沈清晓，神色带有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注意。”沈清晓接过纸巾，对那人微笑道。

“哎！真是诸事不顺。”沈清晓叹声道。

沈清晓从包里拿出清洁湿巾，想着去洗手间清洗一下。

正对着镜子擦拭的时候，沈清晓突然听到身旁洗手间的隔间里传来一道怪异的声音——准确地说，不像是人的声音。

倒是……像极了人机。

那声音富有金属质感，机械地说着：“非常抱歉，此功能暂时未开发。”

沈清晓觉得有些不对劲。

下一秒，沈清晓就看到许笑颜怒气冲冲地从隔间里夺门而出。

猛然抬头看见沈清晓后，许笑颜明显愣了一下。

沈清晓迟疑地说：“刚刚……是谁在说话？”

“你能听到？”许笑颜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难道……有什么我不该听到的东西么？”

“没什么，手机上的人工智障在说话。”许笑颜把“智障”两个字咬得很重。

说罢，许笑颜就飞快地离去了。

“诶！你跑那么快干吗？”沈清晓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许笑颜已经快步离开洗手间，转眼间进了电梯。

等到沈清晓追到了电梯口时，许笑颜早已不见人影了。

沈清晓满腹疑云，刚才隔间里那道声音，她越回想越熟悉，她记得当时提示自己“已经产生自我意识”的也是一道略带有金属质感的机械音。

沈清晓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第二个系统？

……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沈清晓心事重重地看向车窗外，高楼鳞次栉比地矗立着，缤纷的霓虹灯点缀着这座城市，在大楼外立面反射出五彩的光芒。

011突然开口说∶“您还没想好嘛？照着系统给的办法做，加50爽度哟～”

沈清晓却问它∶“林幺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以外还会有其他系统么？”

011∶“啊哦……这个问题超纲啦，本管理员只为虐文女配觉醒系统这一个系统服务，其它的一概不知哦。”

沈清晓叹了口气，说∶“哎！那好吧。”

011∶“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沈清晓∶“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011∶“我再最后问您一遍，真的不这样做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沈清晓思索了良久，如果这次为了50爽度，就要违背自己意愿，去干一些伤害别人的事，那她宁愿自己慢慢摸索，她坚定地答道∶“不。”

011∶“唉！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沈清晓听着它语气中带有些恨铁不成钢与失望。

下车后，沈清晓想着先回家和爸妈说一声，然后去应为琛家赴约。

在沈清晓刚刚触摸到家中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时，灯光骤然昏暗，而后熄灭。

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猛然袭来，不知道从哪里奔出来的劲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沈清晓脑中嗡嗡作响，头发都被吹得糊住眼睛。

沈清晓不由得闭上眼睛，等到她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在一处天台上。

天台的风十分劲厉，沈清晓的头发在狂风中飞舞，不住地扫进眼睛和口腔里。

但是沈清晓此刻甚至无法抬起手来，拨开碍事的头发，她仿佛被冻僵一样，周身血液凝固，浑身麻木，无法动弹。

沈清晓眼尾通红，眼球被红血丝紧紧缠绕，脸颊处缓缓淌出两行热泪，不只是因为头发给眼睛带来的不适感，还因为她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