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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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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两个月。”景元说。

景乐语看着景元笑着说:“可以呀,记得到时候带回家。”

“等稳定了再说吧。”景元说。

因为已经慢慢到了秋天,天气开始转凉。景元的衣柜里还是以前的旧衣服,决定给自己添些新衣。计划下午就买够,照常约了时奕当自己的导购。

深秋的凉风卷起地上掉落的树叶,景元裹紧薄外套,在商场门口跺着脚等时奕。

等时奕到达的时候,熟悉的电子语音响起:“地铁延误了2分47秒,抱歉。”

“今天的目标很明确——”景元展开双臂,做出一个夸张的展示动作,“拯救即将冻死的景元同志!”

时奕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语音播放:“我已经建立了一个评分系统。综合考虑保暖性、性价比、与你现有衣物的搭配度、以及...”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你的个人风格。”

景元好奇地凑过去看,发现时奕的备忘录里已经列好了详细的评分表格,包括各项权重系数。

“哇,哥哥。你已经可以做一个app了。”

时奕简短说出四个字:“效率最高。”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景元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购物方式。

“这件毛衣怎么样?”景元拿起一件米白色的粗线毛衣。

时奕仔细查看标签,迅速在手机里输入电子语音:“羊毛含量65%,保暖系数7.5分。但浅色不耐脏,根据你过去三个月弄脏衣物的频率,实用性扣1.5分。最终得分6.0。”

“那这件深蓝色的呢?”

“颜色适合你,但与你有三条裤子颜色重复度过高,搭配多样性只得6分。总评7.2。”电子语音说。

景元哭笑不得:“怎么感觉,买衣服成了做数学题?”

“所有决策都是某种形式的数学题。”时奕认真地回答,同时注意到景元在摸一件灰色大衣的袖子时多停留了两秒。

电子语音继续响起:“你看了这件大衣4.3秒,比平均时间长1.5秒。”时奕停顿了片刻,迅速打字,“要试试吗?”

景元惊讶于时奕的观察力,顺从地穿上那件大衣。站在镜子前,他左右转身,明显很喜欢。

时奕在一旁快速计算:“版型合身度9分,保暖性8分,与你现有衣物搭配度...”

“别算了,”景元打断他,在镜子前摆了个pose,“就这件,直觉告诉我它写着我名字!”

时奕的嘴角微微抽动,手指快速在手机上打字:“直觉是大脑在无意识状态下进行的快速信息处理,本质上仍然是计算。”

“好好好,那你算出来这件该不该买?”

“该。综合得分8.7,是今天目前最高分。”

景元得意地笑了:“看吧,我的直觉和你超级大脑得出的结论一致!”

在接下来的购物中,景元渐渐发现了时奕系统的精妙之处。当时奕给一件羽绒服打出9.2的高分时,景元还不太理解,直到试穿后才意识到它的轻便和保暖完美平衡。当时奕对一条围巾只给5.8分时,景元起初不服,后来才注意到它确实与自己大部分外套颜色冲突。

“我终于理解你的系统了,”景元抱着一堆战利品,兴奋地说,“就像有个专属时尚顾问!”

“不是时尚,是效率最大化。”时奕纠正道,同时悄悄在数据库中记录下:景元在得到高分衣物时,笑容持续时间平均增加2.3秒。

当他们准备离开时,景元突然在一家店的橱窗前停下脚步。

“那件外套...”景元轻声说,“和我大学时最喜欢的那件好像,可惜后来弄丢了。”

时奕观察着景元的表情变化,瞳孔放大,是情绪波动的表现,打字道:“要进去看看吗?”

店内,景元试穿了那件深绿色的工装外套,在镜子前沉默了好一会儿。

“其实不太实用,颜色也太跳了...”景元自言自语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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