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上，杜老板重复着灵魂三问：昨天收了多少钱？今天预估多少钱？明天有没有钱收？

林晓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有点走神。

杜老板突然问林晓，“我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来说说。”

林晓不知道，也不想回答，就说我没听明白。

上午九点多，在做客户回访的时候，杜老板阴沉着脸喊林晓去会议室，说要聊聊。

该来的总会来，林晓心一横，爱咋咋地吧。

坐在杜老板对面，林晓直接问了。

“老板今天是训话还是聊天啊？”

“聊天。”

“聊什么？”

“先等水开。“杜老板望着烧水壶，“这水烧得真慢。”

两人沉默，只听到水壶底部传来轰闷闷的声音。

杜老板先开了口：

“最近你有些变化哈。”

“什么变化？”林晓平静的迎向即将到来得暴风雨。

杜老板没回答，胳膊支在办公桌上，往林晓的方向探了探头，压低了语气对着林晓又说了一句：

“咱们现在是比较熟了，是吧！”

林晓望着这张没有一点好感的脸，他油腻腻的胖胳膊和大肚腩顶在桌子的边缘，一双眼带着一种压迫感近距离凝视着自己。

“还能忍多久？”林晓问自己，“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