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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看起来没怎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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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对这个冷脸美人改观了一点,但是还是继续劝着妍声多看看世界。

“我会用我的音乐看世界。”妍声斜睨了一眼Michael。

“那将很有挑战,你知道现在的听众们都挺难接收到异国发布的音乐,特别是东方那边的。”Michael换了个坐姿,说着现状。

“所以我在等一个平台,比MySpace和SoundClick更广的平台。”妍声相信互联网的发展会带来新的巨浪。

“Cool!”Michael惊呼,“我也觉得未来全球每个人都可以在网上与陌生人交流,哪怕是在南极和北极。Olivia这两个平台你都有账号吗?我要关注你。或许将来我能有荣幸让你为我写歌。”

妍声想了想,同意了,在本子上重启一页,写上了账号名撕下递给Michael。

“Olivia·RAW?好奇怪的账户名。”Michael把纸折叠收到口袋里,“不过做音乐的人,再奇怪也能理解。”

妍声不觉得她是个奇怪的人,但是对于Michael的后一句话表示赞同。

自从她上传了自己的几首作品放到网站,评论区经常出现不同的人为了表达自己的见解而吵起来。

比如她上传的第一首《Shower》,内容表达了她洗澡时的内心戏,想敲掉花洒头又怕浴缸也跟着碎掉,更怕她被母亲变成手持花洒,以后家里洗头洗澡就得她来浇水。

这首歌一开始的灵感来源于那个家里破了修修了破的淋浴器,一度导致当时只有五岁的妍声洗澡困难,烦恼之下她只能敲家里的锅碗瓢盆来排解心情。

妍声在八岁的时候完成了这首歌,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的作品,正想拿给母亲听的时候,母亲却一直在哭,于是就不了了之了。

就是这么首充满了童趣和恶作剧的歌,评论区都在猜测作者的年纪,又不敢相信这么小的孩子可以完成一首歌,所以上传的几首歌里这首歌的评论区最热闹。

*

在巴黎的这一周,妍声除了给车优美当模特外就是跟着她到处逛街买东西,车优美还买了个30寸行李箱,势必要把箱子塞满才肯让妍声回去。

*

机场,车优美依依不舍地拉着妍声的手不肯放手:“妍声啊,我也好想回去和你们一起玩,这个专业为什么连暑假都不能休息啊呜呜呜,好想回家。”

“我的衣柜还在等着你。加油。”

“好!”车优美抹掉眼泪,笑了出来,“你等着我,我一定让我的设计装满你的衣柜!林叔,照顾好妍声,我一定也会给你设计西服的。”

林叔笑着回应说:“那我就等着优美的衣服了。”

妍声最后抱了抱车优美,在车优美泪花闪闪的目光中进了安检口。

*

回到韩国的妍声看着两行李箱的东西,犯了难。

她叹了口气,先拿出了给权至龙的礼物,然后想了想认识了许久的东永裴,又拿了一份,其他的喊李阿姨来收拾,然后拎着礼物,背包出门打车去了YG。

*

YG练习室。

妍声果然在练习室里找到了两人。

看着里面在打扫卫生的权至龙和东永裴,妍声皱了皱眉走了进去:“现在变清洁工了?”

“妍声啊!你终于回来了。”权至龙惊喜溢于言表。

这段时间他冷静下来想了很多,最终还是不想破坏这段友谊。三天前他又去了一趟妍声家,被金外婆告知妍声去巴黎了,为此怨念了三天。但是此刻听到了分外想念的妍声的毒舌,迅速丢掉毛巾跑到妍声面前哼哼唧唧地委屈。

妍声倚靠在门上,把手上的袋子交给权至龙,然后歪头看向权至龙身后还在擦镜子的东永裴:“永裴。”

东永裴这才放下毛巾,转头看向妍声说:“小辈们都放暑假回家了,现在就我和至龙在。”

妍声拨开权至龙,走到扶杆处摸了一下,冷笑一声:“你们这打扫工作做得还挺干净。”

权至龙立马噤声,招呼了一下东永裴和他站在一起。

妍声回头看着不说话的两人:“走吧,请你们吃午餐。”

“好啊好啊。”权至龙松了一口气,立马搭着东永裴的肩膀跟上妍声。

*

烤肉店内,权至龙作为忙内不停地在忙活,烤完五花烤韩牛。

“坐下。”妍声开口。

权至龙立刻放下夹子和剪刀,一屁股挨着东永裴坐下,开始享受烤肉。

“给你的饭卡是不是没用?”妍声对上权至龙的眼睛,问道。

“那个…”正在塞肉的权至龙停住手。

东永裴懵懵地从拌饭里抬头看着两人,又什么情况。

“没怎么长了。永裴也是。”

“咳咳咳…”两个男生一同咳嗽出了2/4拍,缓过来后连忙喝水顺气。

“我会长高的,现在和妍声差不多了。”权至龙顺完气后说,一旁的东永裴点点头认同。

“你自己不用,不要拉着永裴一起。”妍声开始从包里翻找。

这一幕和当年似曾相识,东永裴赶忙开口说:“不用了不用了,我用至龙那张卡就行了。”

妍声停止了找卡,“嗯”了一声,然后把另一张椅子上的袋子拿过来,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盒子递给东永裴。

“给我的?”东永裴诧异地看着盒子,转头看了一眼惊讶的权至龙,心里莫名平衡了不少,接过盒子打开,“录音笔吗?”

“嗯,最新款。”

“那我呢?!”权至龙忮忌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东永裴那一眼更是让他破防。

“剩下的。”

如何一句话让权至龙喜笑颜开。

“我就说嘛,我来拿我来拿,”权至龙急忙拆开一个礼物包装,“哦?这手链一看就是车优美那家伙的品味。”

“还有两个。”东永裴提醒权至龙,他更好奇妍声送的礼物。

权至龙却停下了动作,慢悠悠地把手链戴上左手手腕:“哎一古,耶啵。剩下的我要带回家拆。”

东永裴就知道是这样,低头吃口冷面,也不急着知道了,反正只要是妍声送的东西,第二天整个YG上下就会都知道是什么。

妍声看着这幼稚的行为,和东永裴对视了一眼:“永裴,等会儿下午帮我录个demo。”

“我也要去,你上次交给我的我都录完了,下午你听听。”权至龙当然不会错过。

妍声点点头,示意让他们慢点吃,吃饱了再走。

看着两个人一边聊八卦一边聊练习生活,妍声觉得终于是回到以前了。

*

随着暑假的结束,妍声进入了高一的下学期。

班主任知道《One Day》是她写的之后,在办公室忍不住炫耀自己的学生就是这么有才华,导致妍声第一天踏入教室的时候收到了比以往更加热烈的全班注目。

“金妍声xi,〈One Day〉是你写的吗?”有个男生大着胆子上前来问。

“嗯。”妍声的回答无异于是一块大石头砸进水池,教室里立刻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大发”。

“大发,我听之前的初中同学说,金妍声是YG的制作人,我还不信来着。”

“她初中的时候只和车优美权至龙玩,不过你想权至龙也是YG的就知道了。”

“话说车优美真的去巴黎了吗?”

“是的,我发邮件问过她,她现在在巴黎学服装设计。”

“哇大发,这三个人真的不愧是国艺三剑客。”

“可惜距离问题,解散了哈哈。”

“权至龙不还在国内吗?两个人都在YG,变成双子星了吧。”

“我要让金妍声给我签名,我特意去查了她的艺名。”

“叫什么?”

“O…Ola?应该是这么读的。”

“好奇怪的名字,什么意思?”

“西班牙语吗?你好的意思?”

“你们是在参加〈夜心万万〉吗?还在这里讨论上了。一个艺名而已。”

“什么Ola啊,李南俊你英语再多学点好吗?是Oraw。”

“这个更奇怪了,好奇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好奇,我等会儿午休去找她签名会给吗?”

“你先去试试…可以我也去。”

……

当然后续是妍声一个冷漠的眼神直接劝退了上来想要签名的男生。

*

妍声看到堵住她回家路上的几个女生,冷冷开口:“让开。”

“金妍声?”其中一个女生抱臂挑衅地看着妍声。

“不是。”妍声后退想绕开四个人,却又被围住了。

“听说,你拒绝了崔贤宇学长,那你给我记住,也给我拒绝李志源欧巴。”

“谁?”

“莫?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高二的李志源不认识?”

“滚开。”妍声被女生尖锐的嗓音刺得耳朵疼,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难听的声音,突然觉得变声期权至龙的声音都好听了起来。

“西八,你在狂什么?”

妍声听到这句才低头看着这个女生,显然不言而喻。

有个女生憋不住笑了出来:“呀,秀慧啊,你被看不起了呢。”

叫“秀慧”的女生生气地想动手。

“高中部的校长姓金。”妍声不想动手,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莫?”秀慧愣住了,旁边的女生拉了拉秀慧抬起来的胳膊,秀慧悻悻地收回手。

妍声见不再说话,倒退出包围圈离开了。

*

回到家的妍声再次跟外婆提起来要加强宣传月,外婆一下就猜到了原因,面色严肃地表示一会儿会给金校长打个电话进行谈话。

妍声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结束了,没想到第二天晚自习的时候被喊到了金校长办公室。

“妍声啊,好久不见了。”金校长和蔼地给妍声倒了杯牛奶,“叔叔特地今天从家里带过来的牛奶,长身体的时候多喝点。”

“叔叔,有什么事吗?”妍声喝了口牛奶,问道。

“你外婆昨天和我说了,这种情况我会处理的,但是你也知道学生间的这种事情无法杜绝,只能尽量避免。”

金校长看着点头的妍声,欣慰地笑了:“我就知道妍声听得懂我的意思。今天叔叔喊你来,是有个事情想让帮我一下。”

“什么?”妍声疑惑地看向金校长。

“是这样的,十月份,首尔所有的艺术类高中还有一些机构要办一个交流大会,会有很多人会来观礼,叔叔知道你很厉害,你能帮叔叔表演个节目撑场面吗?”金校长和蔼地看着妍声。

“学校有很多人。”

“哎一古,那些孩子和你比起来是差得远了,你就当帮帮叔叔,你外婆到时候也会来观礼的噢。她可喜欢你在舞台上表演的样子了。你三岁的时候回韩国家里表演的那个视频我都看过两遍了。到时候我安排人录视频刻个CD给你外婆留存。”

妍声对三岁的记忆是0,但是提到了外婆,她同意了。

“太好了,距离典礼还有很多时间,你有什么需求就和我提。”金校长笑得眼尾的褶子都出来了。

“我需要一间音乐教室。”

“好可以,我一会儿喊艺术主任带你去。”

*

跟着主任爬了五楼才到地方,妍声讨厌流汗的感觉,但是没办法,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好。

“金妍声xi,这间是空的,基本上没有安排使用,钥匙给你,用完记得锁门就行。”主任交给妍声钥匙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金妍声打开教室的门,开灯。视线环顾了一周,看来是有固定打扫的。

她缓了口气,走到钢琴前试了下音,边弹边想表演什么节目。

脑内搜索了一下自己的曲库,有一首倒是适合这种类型的典礼,就是歌词需要重新写。她想了想合上钢琴,打算去趟YG。

*

“妍声?!”权至龙再次惊喜地瞧着练习室门口,“你今天怎么会来?”

“妍声来了啊,好久不见了。”旁边练习的Dara停下脚步,对着妍声打招呼。

“是那个金妍声吗?”

“是啊,不然还能有哪个?”

“很少见的一位啊。”

“今天怎么会来?”

“肯定是来找至龙的啊。”

……

“找你的。”东永裴捅捅权至龙。

权至龙在所有人注目下,得意地跟着妍声离开了练习室。

*

“什么事情?!”权至龙眼睛亮亮地跟着妍声进入电梯,那点亮从眼底漫到眉梢。

“到工作室说。”

“哦。”电梯里安静了下来,权至龙略带失望地看看电梯门,抬头看看监控头,看着看着突然踮起脚在妍声脑后比了个熊耳朵。

妍声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杨社长在看。”

一句话吓得权至龙立马规规矩矩的。

“真的吗?”权至龙悄悄地气声。

“假的。”

“妍声!”

妍声笑了:“我喜欢兔子。”

“嗯?”权至龙反应了一下,笑开了,回应道,“知道了。”

*

工作室里,这是七月份才完工的,新的,专属于妍声的工作室。

晾了两个月的工作室终于等来了它的主人。

“哇,妍声你的工作室比Teddy哥的大多了,设备都是最新的。大发。”权至龙坐到工作椅上转圈。

“密码是011518。”妍声放下背包从包里拿出U盘放歌。

权至龙认真的听完了整首歌后,立刻惊呼夸奖比赞一条龙:“要我做什么?重新编曲还是和声?”

“重新写词。十月份的交流大会上要放。”

“哦?妍声你也会去参加吗?我也要代表我们学校表演。”权至龙坐着工作椅滑到妍声面前。

“嗯。”

“那我们合作吧!两个学校的合作应该会同意,我明天就去和老师提议。第三次合作也是第一次正式的合作,怎么样?”

“可以,那你负责歌词。”妍声靠在桌边,长发垂落眼前也不在意,手上转着笔。

“当然可以。这歌我可以改吗?”

“随意。”

妍声拿出写歌本坐进沙发,权至龙也开始写词,工作室里消失了说话声,只有不断的音乐重复。

Teddy过来敲门的时候,权至龙还沉浸在写词当中没听到,妍声只好起身开门。

“哦?妍声?”Teddy有点意外是妍声开的门,“至龙这小子不接我电话,我一问才知道在这里,让我找了好久。”

“有什么事吗Teddy哥?”权至龙暂停了音乐。

“刚来了两个新孩子,叫你下去认认人,”Teddy看向另一边的妍声,“妍声要下去看一下吗?”

“好。”妍声收拾背包。

权至龙也快速折叠自己写的纸张,揣进兜里。

“搞得这么神秘干什么。”Teddy看着权至龙的动作失笑。

“这是我和妍声的第一次正式合作,当然要保留惊喜,”权至龙推着Teddy出工作室:“快走吧Teddy哥,时间也不早了。”

“你推我干什么?妍声的工作室我也有使用权。妍声你说是吧?”Teddy扭头看着后面的妍声。

“什么?你早就来看过了?”权至龙幽怨地看向妍声。

“没啊,但是妍声早就在Nate群里发过密码了,她这里最先装好,设备也是最新的,在我们的工作室装好前肯定要用她的工作室啊。”

“什么群?我怎么不在?!”

“你小子还有的学呢。”Teddy耸耸肩,摸摸权至龙的脑袋。

权至龙生着闷气跟着两人走在过道上。

“那个群对我没用,要用电脑太麻烦了。”妍声突然停步出声。

“哦。”知道妍声是在解释的权至龙总算是脸色回转。

*

Teddy绕道去了一趟办公室,带着两个男生重新进了练习室,介绍道:“来,这个是李智勋,这是张贤盛。以后就和大家一起练习了。”

练习室里的大家纷纷鼓掌。

“大家好,我是李智勋,光州来的,90年。请多指教。”

“我是张贤盛,89年,请多指教。”

接下来就是每个人的自我介绍,一个个的报名字和年龄。

“这位是?”李智勋看着最旁边站着的妍声问道。

“金妍声,88年的,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制作人,了不起吧这个年纪,〈One Day〉在学校或者超市里都有听到过吧?她写的。”Teddy帮妍声回答,补了一句,“Dara和大声唱的。”

“哇!大发,怒那阿尼阿萨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李智勋又鞠了一躬。

“呀你这小子很上道嘛,放心好了,以后都会经常见面的,我们可是YG Family啊。”Teddy揉揉李智勋的脑袋,“好了,我请大家吃夜宵。要吃的就楼下的烤肉店里集合,不吃的就回家或者回宿舍,注意安全。”

权至龙忙着上楼写词,拒绝了烤肉和妍声说道:“妍声,u盘我过两天带给你,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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