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草一事暂且搁置,双方虽然只是两天未见,可期间发生的事都是一言道不尽,只能简单的交换了下情报。
云间月也把升仙宴的事情完完整整告诉了众人。
不过有一点他还在迟疑:“景行,你对谢长生,是怨,还是恨?还是......”
王景行从他开始讲升仙宴一事后就变得异常沉默,即使没有在王家那时的风声鹤唳,可面上的神情却很是复杂。
他声音很轻很轻:“不怨,也不恨。我只是没想到......他怎么会来升仙宴呢?”
不过最后的半句几乎是含糊在嘴里了,风声一去,众人皆是没听到。
云间月拍拍他的肩,一笑而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今日与我们升仙路一道,来日也会走出自己的‘道’的,事事在人为,往事不可追啊。”
如果每次提及过去,王景行都要沉溺于那些痛苦的情感之中,这必然会成为他的心魔。
云间月不好直说,只能旁敲侧击点他几句。
王景行这次听了倒是真的听进去了,洒然一笑,好似是想开了一般。
关于升仙宴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云间月想了想还是隐去了和王家相关的事,只是简要提了提台上的人的天赋。
“那金玉竹确实天赋不错......不过性子怪异了点,你们今后若是碰上了,还得多加注意些。”,云间月叹气道,“比起那些参差不齐的家伙,这秘境倒是让我更好奇。”
他娓娓道来入秘境后的一系列事情,果不其然,更让大家在意的——是那神秘的“雷震子”。
云间月掏出那块石头,可依附其上的雷震子却从聒噪麻雀爆改冷酷木头,硬是凶了好几声才勉强应了一声。
“......你要尊重一下雷震子大人!有的石头,天生就不爱社交!”
这鬼东西叽唧唧歪歪老半天,现在倒是装起矜持来了。
“管你交不交朋友,你之前说是与此地地灵相熟,那你去问问他,这里人为投放的旗帜都分布在何处?”,云间月凶巴巴地蹲下,手上捏着这小石头悬在一处泥坑之上,狠狠威胁了一番。
他们这积分若是纯靠灵草让每个人都晋级,怕是要累死累活才行——既然把旗帜的分值设那么高,那必然是暗示他们去争夺旗帜。
原先只能四处碰运气,根本找不到有散落的旗帜踪影。
雷震子无助地抖了抖石身,嘟囔道:“不熟、不熟,我骗你的!”
云间月手一松。
雷震子哇啦哇啦一顿叫:“我真不熟但是你们可以去西南方向直走看到一处绿水滩我记得那里有东西!啊啊啊啊别扔!!!!”
云间月另一只手接住石身,把雷震子揣回衣袖里。
他头也不回朝着西南方向走了几步,抬手随意挥了几下。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