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大家有的忙了，法医处的结论只是初步的，他们还要做更细致的检查，忙活到第二天早上，郑轩，卫清鸣的另一个得力干将，主要负责网络安全。

“卫队，网上出现了不少照片，有一张比较清晰，我已经下架了相关视频，并且给各大平台发去警告函，让他们谨慎过审。”

卫清鸣看着网上爆出来的视频和照片，几乎和他们看到的差不多，但是，有一张不对劲，卫青鸣就反复查看那张照片，仿佛比其它人的都更清晰更近一些，他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小薇看得一愣一愣的，“卫队？你想到了什么吗？”

“这个角度。”

果不其然，按照距离来看，只能是无人机了，当时并未在现场看到无人机一类的东西，那是在他们来之前？

“那个骑手呢？”卫清鸣问，另一个队友叫吴航宝的回答说：“老大，那骑手李杜华被吓晕了，后面被救护车拉医院去了，这会儿应该醒了。”

卫清鸣：“我去医院一趟。”

说着他拿起随身笔记本和笔，吴航宝说：“老大，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周小薇立刻说：“要不还是我跟着去！”

“你们两个坐下，我这次是以聊天的形式访问，并非正式审问，想来那李杜华胆子不大，刚刚醒过来，让他稳定下心神，我看看能问出什么来。”

卫清鸣的出行座驾，一辆被缝补了n次该退休的老爷车，他面不改色的坐上驾驶位。

路过水果店的时候，卫清鸣买了一袋香蕉提着一箱牛奶，护士台的人告诉他，李杜华醒了，正在病房里，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惊刚才那么一吓，发现他脑动脉喷张，波动不规律，有脑梗的预兆，需要住院。

“好，谢谢您。”卫清鸣说，转而往另一个楼层走，想着反正也不高，就一层，他直接走了消防通道，透着风外面还有一层防护网窗子前面，有人站在那里，仿佛在打电话，声音不大，只听那个男人似乎在应付电话另一边的人。

穿了一身亮绿色的西装，鞋子擦的锃亮，手腕处带着块手表，卫清鸣瞥了一眼，貌似价值几十万名表，看来是个有钱人。

出于警察的直觉，他再一次仔细打量那个男人一眼，却晃了一下神。

虽然当刑警之后，什么人都见过，但是长得让人瞩目的男人，他还真没见过几回，这个男人已经挤掉卫清鸣心里的排行，成了毋庸置疑的top1。

男人吗，只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而且也不是罪犯，卫清鸣没有为此多停留，径直走上楼梯，拉开门出去了。

302房间，他们的老队长的房间，这位在前线奋斗了多年，却在临退休之际，多病复发到医院疗养。

刚进门，老队长坐在病床上，旁边还有个果篮，比他手里拿着的豪华不少，似乎刚有人来看过队长，卫清鸣提着东西放在地上，笑呵呵说：“队长，您身体怎么样？”

老队长微微点头叹气说：“都好，就是得养着，时间长了腰疼腿疼，干不动了。”

忽然老队长像想起什么似的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有新任务了？怎么有时间来这边看我了？”

卫清鸣坐下屈起膝盖，手搭在腿上，回答：“说来话长，我来医院有点事，对了，张队，这是谁来看您啦？还有功夫买这种果篮子？”

说着，身后德病房门一开，赫然是刚才在楼道打电话的美男，一股冷淡禁欲的气质，脸上没多余的表情，眼神触及到老队长的时候顿了顿，又将目光放在卫清鸣身上。

此时此刻，卫清鸣也从诧异中回过神，俩人就这样对视，他算明白了为什么一向简朴的张队，床头放着贵重的补品、花圈和礼物。

“这位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他叫祁燕，今年从s大的心理研究所毕业，成绩优异，多项突出的研究课题都有他的参与。”

卫清鸣连忙站了起来，点点头，算是认识了，对面的男人比他稍稍矮了一点，气势和存在感却让人惊讶，祁燕眯起眼，目光一转，卫清鸣注意到这稍转即是的瞬间，他也弯下头看去，胸前有一小块不察觉的污渍。

难道是因为这个？卫清鸣想着，祁燕对老队长说：“张队，有些事，我得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说着就那么轻飘飘的走了，来去如风，卫清鸣的思绪却也跟着飞了。

“小燕的性格比较内向，但人很不错，他在国外的时候也经常打电话过来问候。”

“对了，清鸣，咱们刑侦重组不是缺一个专业心理顾问？”老队长的意思，卫清鸣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到了正事上，他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队长，这不是玩闹，如果那位祁先生真的有本事，我自然欢迎，可他刚毕业，还只是个学生，一点经验都没有，我不能找个不能用的人来队里。”

张修喆拉长语气、意味深长地说：“你小子，他可是双博士学位的高材生，期间还帮助警察破获了几起心理犯罪的案子。”

这...还是个天才？双博士学位？卫清鸣一时语塞，脑子也糊了，想他上学的时候，那些算术题、还有背不完的内容，居然有人这么爱学习，光是考个大学还不够？还要考双博士？

“而且，祁燕今年才26，这次他回国发展，各方面可是抢着要他，我可是好说歹说才让他兼职配合警察的工作。”张修喆说。

是叫祁燕啊，卫清鸣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