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燕让他把老婆的电话号说出来，马佑国不情不愿半天才说出来，卫清鸣扫视马佑国，之后眼神落在祁燕上，俩人对视一眼，几乎一瞬间，卫清鸣就明白祁燕的意思了。

电话号码拨出....

“喂？”

半天那边才有女人的声音：“不是说了去警察局吗，给我打电话干嘛啊？”

马佑国要说话，卫清鸣一个视线让他闭嘴，卫清鸣接过话茬道：“您是马佑国的妻子是吗？”

“啊....对啊，我丈夫怎么了？”女人一听不是马佑国明显有点慌。

卫清鸣：“没事，就是我们想问您些事，马佑国很好，他没事，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下可以吗？”

马佑国妻子道：“好，可以。”

卫清鸣：“我们在他身上发现很多伤痕，他半天说不清楚原因，最后说是你抓的？”

马佑国妻子：“啊....这跟大哥的死没关系吧？没错！是我抓的，我们因为一些家庭琐事闹矛盾了！”

卫清鸣：“具体因为什么？”

马佑国妻子正要回答，卫清鸣警告说：“这关系到你丈夫，请不要撒谎。”

“哎呀，还不是他非得把公公婆婆接回来，也不顾着小家，我就跟他吵了一架，也没别的事啊！”

得到了答案，卫清鸣挂断了电话，这可证明马佑国这人诓骗他们，还头头是道。

“现在可以老实说了，到底怎么回事？”卫清鸣道。

马佑国一看事情瞒不住了，狠地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说：“三天前跟我哥吵架了，因为养老问题动手了，后来我老婆也跟我打架，这不想着就那么盖过去得了，没想到你们发现了。”

这回马佑国似乎说的是真的，他十分懊恼的表现，双目和脸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这都是心虚的表现，坐姿呈不自然，双肩僵硬，仿佛无知觉坐在椅子上。

祁燕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冲卫清鸣点头，卫清鸣按了铃，将马佑国送了出去，又将李芳带了进来。

“李芳女士，你之前说，有个女子长得和我很像，请详细说说那个人的情况。”祁燕平淡道。

李芳第一次进审讯室，刚坐下，就被对面刺眼的光照着脸，非常不适应，“警察同志，那个女人是我儿子后找的小老婆，但还没有登记结婚。”

“我就远远见过那女的一面，所以才会认错了，如果面对面见到，肯定不会认错的！”

祁燕：“你儿子说你们家关系很紧张，并且总吵架。”

李芳明显愣了一下，像在掩饰什么，痛快地应下了：“是，因为那个女的，忠诚都好久不回来了，之前给我们打电话说想借钱买房子安定下来。”

她说到这支支吾吾道：“我们老两口哪有那么多钱，他爸听说孩子没了直接气晕进医院，当时我们因为钱吵架，闹的鸡犬不宁，二房也跟我们要钱，说要买车。”

祁燕：“那个女人的电话号码你们有吗？”

李芳想了想停顿片刻，在祁燕和卫清鸣意想不到时，竟然真拿出来了电话号码。

李芳：“你看，这就是她的手机号。”

祁燕皱眉思考着，卫清鸣拿过来一看确实是手机号，他当即拿出手机要给那个女人拨打过去，被祁燕暂时按下了，奇怪的是，俩人明明没说话，卫清鸣也不吭声，他和祁燕想到一起了。

因为不能打草惊蛇，卫清鸣就给办公室打电话，让周小薇他们把这个号码的主人查出来。

祁燕：“伯母，你还有什么关于你儿子的事情没说，请好好想想。”

李芳两眼珠子转了转，双手抱着放在桌子上，“就这些了，我暂时想不到更多的，我儿子一向很老实，让我很放心，和这个女人厮混之前都很听我的话。”

周小薇将调查好的资料交给卫清鸣，其余人的桌子上都摆着各样的点心，一向冷硬作风的刑侦科，在这些甜品点心小吃的装饰下，竟增添了一些柔和。

“刚才的审讯倒问出了不少东西。”卫清鸣一手看着资料，一边说，另一边祁燕坐在临时安排的位置，虽然卫清鸣有自己的办公室，却还喜欢和刑侦科的大屋在一起，更方便做事。

周小薇：“老大，祁专家，我已经查明白了，和马忠诚最后在一起喝酒的是上个厂子的工友，有三个人。”

她强调道：“还有，老大你刚才发过来的号码，主人叫沈夕，是一家私人心理诊所的医生，具体资料你看看，我还查了下案发时间，果不其然，她当时在酒吧喝酒，摄像头都有她的身影。”

卫清鸣看了周小薇发出来的视频资料，那上面的人穿着一袭淡红色的裙衣，舞姿轻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