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胡昀看见你就像狗……看见屎……一样……激动。”

他说话断断续续不连贯，不过李姿万听出来这是个疑问句。

“我是屎吗？”她转过头去，“江辞，你……我是屎吗？”

“不是，不是，不是。”他摆摆手“比喻，比喻而已。”

“不知道。”她放下笔，“忘了这妹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跟疯了一样。”

“是不是……从和……我，表白开始。”江辞沉吟了一会儿。

“好像？”她仔细思索着前后的变化，她记得胡昀的变化很失常很突然，“好像确实是那前后。”

“胡昀每次见到我就都像恶狗扑屎了。”

“那她……是……因为……”江辞手撑在下巴上，“是因为……我？”

“你确实是自恋的，嗯，你确实自恋。”她点点头，无比肯定自己的这个说法。

“那我们不要坐同桌了，你去流浪吧。”她仔细思索了一阵，得出一个百利而无一害的答案。

“啊？啊？不要啊，这个……位置不……是我们……共同……争取的……吗？”

“现在你被流放了，还不跪谢皇恩浩荡不杀之恩。”

“服了。”

“不过我感觉不是。”她低头沉思，总感觉有什么被她忽略了。“不过你流放这事定下来了，滚吧。”

“皇帝，皇帝，留下小的吧。”他毫不避嫌地撅起嘴，做了一个拜托拜托的动作。

“太监卖萌，好恶心。”她斜睨了他一眼，一锤定音。

江辞有更恶心的话，出于形象考虑说不出口，憋得脸红红。

“没招了吧。”

他抿了抿唇，最后无可奈何地说，“没了。”

“那就跪安吧，小江子。”她手一挥示意他退下吧。

“中。”

“吆，还是河南的太监。”

两个人改了错题，圈了题号，互相讲了不会的问题，更难的拿出去给班上的大神吃流水席。

大神刚给三四个人讲过这个问题就又见到了这个题，顿时火冒金星，哭笑不得，想要飞檐走壁。

“你们俩？”大神伸手抓住江辞脖子，“吔屎咧。又是这个题，又是你们俩。有没有感觉这一幕很熟悉，对头，考试之前就是你俩问的这道题。”

大神嘴里有股蒜味，谈吐之间透着淡淡的幽香，李姿万超绝不经意地捂住鼻子想要远离被江辞红着眼一把拉回来。

靠得太近，他已经被熏得要落泪了。

不愧是大神，就算前面给三五好友唾沫横飞地讲过话，威力也还是不减。

“吃苦，一起。”他看上去忍的很痛苦，但还是死死抓着她的肩膀。从他的声音能听出来，憋着气呢。

她竖起大拇指，“江辞，你是这个。”

这是由衷的称赞，她恨不得现在把鼻子拉到裤腰上挂着呼吸下新鲜空气。

江辞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勒住她，得意洋洋地笑了笑。两个人憋得脸红扑扑，最后忍无可忍地伸手拿走了卷子，“会了会了，大神。谢谢，谢谢。”